Come across Prof. WANG Weifan on the Blogosphere

汪维藩, 中国大陆主要神学家之一, 偶然间发现了他的 Blog:

其中录有一篇«按“以经解经”原则探讨“因信称义”之正解», 提到:

11、“因信称义”是对不信者的一种咒诅吗?

… 我们所当作的,是把“因信称义”的道理按正意讲清楚;主张“少讲”乃至“淡化”等等,都是因噎废食而已。…

30、这样看来,“因信称义”的真理是不容少讲,不容淡化了?

是这样。如果淡化了“因信称义”,就是淡化了福音,淡化了上帝的奥秘,淡化了耶稣基督的救恩。我们的使命,是要按照圣经的正意把“因信称义”的道理讲清楚、讲明白、讲深讲透。既不容许对“因信称义”的真理进行曲解,也不容许藉某些曲解来丑化、诋毁、攻歼本于圣经的“因信 称义”的真理。

9 Responses to “Come across Prof. WANG Weifan on the Blogosphere”

  1. 羽毛乱飞 says:

    请教博主,大陆神学界现状如何,可否介绍一二?

    另外想问一个问题,你怎么看改革宗(归正宗)对大陆教会时代论神学历史背景的批判?是这种神学观念在过去几十年的中国历史中造就了一代典型的中国基督徒还是中国基督徒在过去几十年典型的中国历史中选择了这样的神学观念?

  2. Mondain says:

    汪维藩要算是老一辈人, 跟丁光训都是当年反帝爱国“三自”运动的参与者. 大陆神学界主要还是三自的神学院和一些高校哲学系里从事基督教研究的宗教学者. 具体情况也要问这两个圈子里的人.

    一方面, 无可否认的是, 时代论的确造就了一代典型的中国基督徒; 另一方面, 却很难戴上诸如”历史的选择”或者”人民的选择”的帽子.

  3. 羽毛乱飞 says:

    多谢回复!

  4. Mondain says:

    事实上,我怀疑的是这样的”选择”是否存在,毕竟聚会所在大陆乃至整个华人教会里影响实在太大了

  5. 羽毛乱飞 says:

    我这个问题多多少少受我自己的专业思维影响。你指出聚会所的影响力(或者说某些美国宣教士影响),所以其实中国教会在神学上是“没得选”,这也很有说服力。

    而我的意思是说中国教会多年来的处境是否会影响到信徒对于时代论神学的认同程度。所以可以说一方面中国教会长期以来缺乏与整个世界的对话与交流,所以事实上在信仰和神学传承上具有一些教派或者流派特色而不自知;另一方面从抗日战争以来中国教会身处时局的动荡,政治的变革与生存环境的每况愈下之中,也容易对时代论产生共鸣,并且信徒也倾向于否定与回避现实的,“出世”的人生态度。

    如果这样的说法可以成立的话,是否我们也可以认为,之所以现在在华人基督徒和神学家中开始对中国教会的传承进行反思与批判,一方面是很多身处海外的华人开始认识和接触到更多的神学传统(包括早已存在于海外的华人神学传统),另一方面这些人身处的信仰环境与初代中国教会和当代中国本土教会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容易做出不同的选择?

    我开始对教会与教义史感兴趣(特别是初代教会史与二十世纪以来的当代神学史),也是因为从我自己社会学的专业思维出发,注意到上面所说的这种时代与信仰之间的互动假设(可以称为另外一类能内容的“时代论”)的存在。但是我目前没有契机对此进行更多的了解。不论是书籍,资料还是授业者,我这里都很缺乏。

    我在准备申请美国的神学院,也许以后有机会去了解这些东西。

  6. 羽毛乱飞 says:

    汪维藩的文章看了看,觉得“三自”味道很重。言辞规中规矩,基本上符合基要信仰,但是总是让我感到这里面有一个“体用”问题:基督教纯正信仰为体,共产党宗教政策为用。

  7. Mondain says:

    一方面中国教会长期以来缺乏与整个世界的对话与交流,所以事实上在信仰和神学传承上具有一些教派或者流派特色而不自知;

    对于这一点, 我很赞同.

    另一方面从抗日战争以来中国教会身处时局的动荡,政治的变革与生存环境的每况愈下之中,也容易对时代论产生共鸣,并且信徒也倾向于否定与回避现实的,“出世”的人生态度。

    但是对这点我是有保留的. 整个时局对中国教会的影响的确不忽略, 然而究竟如何影响却是另一个问题. 时局的每况愈下是否就真的导致对时代论产生共鸣? 最好还是跟教会里的老人多接触接触, 问问他们当时教会的处境. 毕竟在个别细节问题上套用历史大环境的笼统描述是不确当的. 我不知道究竟动荡的时局在其中是否真的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但我认为, 正确的方法还是回到当年历史目击者的回忆, 包括倪柝声, 宋尚节, 或者吴耀宗, 丁光训, 也包括真耶稣教会, 敬奠瀛的耶稣家庭等等本土教会, 当然还有至今仍健在者的”口述历史”.

    一方面是很多身处海外的华人开始认识和接触到更多的神学传统(包括早已存在于海外的华人神学传统),另一方面这些人身处的信仰环境与初代中国教会和当代中国本土教会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容易做出不同的选择?

    这是理所当然的.

  8. 羽毛乱飞 says:

    但是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人在系统地做这方面的口述史工作,至少我孤陋寡闻,还不知道。希望在一些老前辈还健在的时候有人能够去做这样面的工作。

    曾经看过一篇作者名为“蒙爱者”的口述回忆《神在中国的手》,提到很多当年的人和事,从叙述的角度讲是非常珍贵的。但是对这篇东西似乎对此有争论,我只能从基督教论坛上看到一些既不充分也不可靠的说法,不知道如何判定

    我是出国之后信主的,这几年都在国外,对国内的教会知之甚少。不多的一点接触,也曾经了解一点点这方面的事情。比如前段时间蔡卓华案件,国内“新老”基督徒是有一些争论的。我听一位目前国内家庭教会的年轻同工说,他们教会很多年岁四五十向上的老基督徒都比较倾向于做“避世”,对于蔡案没有兴趣过问,也不认为除了祷告,教会还可以为此做什么。她认为这些老基督徒有过去政治运动的阴影。这当然只是一家之言。

    你呢?可以介绍一点你的情况么?

  9. Mondain says:

    《神在中国的手》我也看过, 当然很多旧事若不是长辈主动提起, 晚生也一般不会冒昧去问. 老基督徒的确很多人对运动心有余悸, 但也不必然, 尤其是坐过20年牢捡回一条命的, 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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