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7

偽滿洲國與梵蒂岡

以下轉載: 不是教廷代表
來源: Radio Vaticana
中國的東北三省原是十七世紀統治了中國並創立了清朝的滿洲人的家鄉。所以也稱作滿洲。自1932至1945年日本軍隊佔據了滿洲,建立了滿洲國,並封了溥儀為傀儡皇帝。當時傳說,“為了保命,教會被迫與日本當局妥協。在羅馬沒派代表的情況下,吉林教區的高德惠主教委任為駐滿洲羅馬教廷代表。” 高德惠主教是巴黎外方傳教會士。
在上次的《不是聽眾來信》節目裏我們談到了沙百里神父。他也是巴黎外方傳教會士。他熟悉中國教會歷史,而且學會寫文章。他曾屢次撰文,為同會高德惠主教申辯,並力辟教廷曾承認偽滿洲國的謠言。我認識沙百里神父,知道他在中國教會問題研究上的成就,但是未曾閱讀他那闢謠的文章。最近在《羅馬觀察報》上讀到了《聖座與滿洲國(1932-1945)》一書出版的消息。這才使我想起沙百里神父多年來對這問題的關心,因此也對它發生了興趣。
我是在11月17日的《羅馬觀察報》上獲得了上述的消息。那天的報紙用了兩大頁的篇幅再次記述一個一個月前舉行的推薦新書的招待會。舉辦那個招待會的單位是聖座歷史科學委員會。推薦的新書是梵蒂岡書局出版的兩部歷史研究。一部是《聖座與俄羅斯從良十三世到比約十一世》,另一部就是《聖座與滿洲國(1932-1945)》。
據《羅馬觀察報》的消息報導,塔奇西奧、貝兒托諾樞機和克勞迪奧、瑪麗亞、切里總主教也在招待會上發表了講話。貝兒托諾樞機講話的出發點是《聖座與俄羅斯從良十三世到比約十一世》。他稱讚教宗本篤十五世對俄政策的開明和遠見,他強調聖座與俄羅斯今日關係的和諧,他祝望聖座也與中國及早達成同樣的和諧關係。切里總主教則把《聖座與滿洲國(1932-1945)》說作是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生前許諾的初次實踐。他援引教宗2001年10月24日在額我略大學發表的書面講話中的話,說:

歷史真理的追求,必須從容、公正、徹底。這是一件重要的工作,應該由學者們去進行。諸位瞭解中國情況,請也參與,提出貢獻。我保證,聖座常準備著在這研究工作上與大家合作。

《聖座與滿洲國(1932-1945)》的作者是喬瓦尼、科科。他是梵蒂岡秘密檔案館的職員。他利用了該檔案館收藏的至今不讓學者查閱的檔寫成了這部研究,終於澄清了聖座曾承認滿洲國的謠言。喬瓦尼、科科“從容、公正、徹底”地證明了,聖座從未承認滿洲國,高德惠主教不是駐滿洲的羅馬教廷代表,他只代表滿洲地區的幾位主教。說教廷承認滿洲國的謠傳,是當時日本政府的宣傳。
我無意介紹《聖座與滿洲國(1932-1945)》一書的內容。我只援引書中的記錄的兩個證件。一個是滿洲國總理張景惠寫給聖座國務卿巴切利的信,是當時日本政府的一種宣傳。另一個是當時聖座國務院處理國際關係的負責人多梅尼科、塔爾迪尼為討論是否可以“派遣高德惠”的問題而寫下的“扼要記錄”。它說明當時聖座的真正立場。

滿洲國總理張景惠寫給聖座國務卿巴切利的信:

羅馬教皇廳國務長官艾烏階尼奧巴切利閣下

夫信仰與道德為共產主義指所否認者,而使其普及乃基督教之使命也。和平與文化為共產主義之所破壞者,而使其確立乃我滿洲帝國之理想也。曩者貴聖廳將我國與中華民國區分而設立一獨立布教區者,即理解我建國之理想,認識我獨立之儼然事實之結果所之焉。此為余及我國民所衷心同聲感謝者。余甚冀貴聖廳與我國既存之友好關係益臻鞏固,及以世界和平與人類福祉為目標之共通理想早日實現,是為切望而不已者。
餘以此書啟托由滿洲帝國修好經濟使節團長韓雲階閣下對於
閣下表示敬意。

  滿洲帝國國務總理大臣張景惠
  康德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聖座國務院處理國際關係的負責人多梅尼科、塔爾迪尼為討論是否可以“派遣高德惠”的問題而寫下的“扼要記錄”:
1934年6月15日

1. 滿洲國的情況十分微妙。這是無須說明的。
2. 聖座有義務維護滿洲國十五萬天主教徒的利益。這也不說自明的。
3. 問題是採取什麼方式來達到這個目的。這方式不能不顧及實際情況的微妙和困難。
4. 把握了這點,最妥當的方式似乎是這樣的:或許滿洲國幾位主教中的一位應當與當地政府就天主教的傳教事務進行交涉。但是不可用教廷的名義,應當用其他主教的名義。這原是在許多國家所採用的方式。那里教會機構的利益由主教們與政府一起處理。主教們是這些機構有名有實的代表。他們用他們自己的名義,不是用教廷的名義辦他們的事。這種方式的好處是:  甲, 傳教區的利益利益得以保持。  乙, 不致使聖座,在這樣緊要的情況和時刻,受到任何牽涉。
5. 但是,至今採取的方式卻不是這樣。傳信部自動“任命”吉林的代牧高德惠“在政府面前代表滿洲國的主教們” 。
因此高德惠主教便寫信通知主教們他從傳信部接受了的任命。此外,高德惠主教也告訴政府他接受了的任命。並且交給了傳信部的信的副本。
但是滿洲國政府被握在日本人的手中,而日本人是很狡猾的。他們向高德惠主教提出以下幾個問題:  1. 傳信部的信是否表示承認滿洲國政府。  2. 信中的“推進關係”一詞是否只指空洞的友誼關係。
很顯明的,滿洲國政府要求一種可以解釋為聖座的承認的回答。
我們要知道,直到今日,除了日本,沒有任何國家承認了滿洲國。因此,可想而知,這樣的事情將為聖座造成多大的麻煩 — 特別在中國方面。至多傳信部或者可以回答高德惠主教說:授給他的任命並不意會著作本地教會機構的一個代理人。因為,事實上,在滿洲國有九個稱作宗座代牧區的教會機構。它們的權益都應當有人在政府面前出頭保護。所以高德惠主教便代表滿洲所有主教,並為他們大家的權益,與政府周旋交涉,是了。

Technorati : Manchukuo, Manchuria, Vat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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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in: Church in China | on July 16th, 2007 | No Comments »

弥赛亚耶稣

1. “弥赛亚” Ha Mashiach 这个字并没有在旧约本身 per se 出现, 亦鲜见于早期犹太教著作.
2. 哈希芒王朝崛起于马加比起义, 其目的在求犹大之自由与平等. 在公元前一世纪时, 随着王朝的覆灭, 犹太教的确兴起了弥赛亚的观念.
3. 很难认为在耶稣的时代所有或者绝大多数犹太人在期待某个唯一的弥赛亚式的人物(比如撒都该人根本就不认为有这么回事).
4. 当时并没有一个严格的概念来衡量诸如耶稣这样的人物是否符合弥赛亚的职分. 相反, 当时的种种观念和对弥赛亚的种种期待, 包括先知, 祭祀和君王, 都没有形成一种主流的意见.
5. 关于弥赛亚的各种观念是流变而又相互联系的. 在«以诺一书»48章, “人子”, “弥赛亚” “那被拣选的” (参可14:61-62)所指都是同一个人, 和他的职分.
6. 首次以“弥赛亚”这个术语确指大卫王后裔中君王式的角色出现在前一世纪«所罗门诗篇»(17-18)和“以诺的比喻”(以诺一书37-71).
7. Peter STUHLMACHER 跟从他在杜宾根的前辈 Adolf SCHLATTER 的观点认为, 耶稣在他的传教活动中是以弥赛亚, 神的儿子出现的, 同样, 他也自称是弥赛亚, 神的儿子. 否则, 我们就无法理解对他传道, 受难的那些描述. 使徒并没有在复活后将不属于耶稣人性的性格加给耶稣, 复活后基督教信仰团体对耶稣是“弥赛亚”, “神子”的宣信是对耶稣在历史上自称的肯定.
8. James D.G. DUNN 认为, 在耶稣的传道生涯中肯定有人问过他是不是弥赛亚(诸如可8章). 他认为当时人们期待大卫王的子孙弥赛亚成为军事上的领袖, 而耶稣却是对这一观念的反动. 可14:57-62的审问反映了当时人们将撒下7:13-14当作弥赛亚的预言. 耶稣拒绝了一个政治性的弥赛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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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in: Historical Jesus, Judaism, Old Testament | on July 9th, 2007 | No Comments »